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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下賽斯講述某位結巴的人的前世,他結巴的症狀與前世業力的關係,賽斯書《早期課 3》第33頁開始間段節錄:

 


「結巴的狀況從這一世,一五零七年開始,代表一個時間,那時候因為一個人的命危在旦夕,他應該大膽說出來,但是他沒有。他沒有大膽說出來,是因為恐懼,而現在當他很希望大膽說出來的時候,他卻說不出來。

這是可以治癒的,一輩子從頭到尾背負的一種罪惡感,多少是可以瞭解的。打從十六世紀以來心理上持續至今的一種罪惡感,確實是有點良心過頭了。他不僅僅只是彌補了原先的過錯而已,但在這種情況下是可以理解的。」

 

「有一支從另一個國家來的軍隊,一場入侵。有一個男人在他那一連,被認為不忠誠。這個男人(珍指著路易)──被認為是不忠誠的成員。他否認;但當他們決定另一個男人,一個他知道是無辜的人有罪時,為了拯救他自己的性命,他讓他們以為這個無辜的人是叛徒。

他一世又一世為這件事付出代價。沒有人要求你付代價。他當時,甚至當時,是有良心的,所以他自己的背叛困擾他至極,高達四倍之多。在他最近的一個前世,他透過一條無用的手臂折磨他自己;右手臂,你看,所以他沒辦法再一次指出來。這一世他自己採用的缺陷比較小,只不過是個煩人的毛病而已。」

 

「而且,他認識他曾經這樣背叛過的那個男人。在這一生,他認識他,而且他(珍指著路易)──他對他很仁慈,而且他為了這個他曾經出於恐懼而背叛過的男人,放棄了很多東西。

業力並沒有說要以眼還眼,業力也沒有暗示任何懲罰。業力只存在物質層面上,只是個人發展的結果,代表的是,逐漸了悟我們在心靈上和物質上全都是一切萬有的一部分,以及當我們傷害時,我們傷害的不是另一個人,而是自己。」

 

「它其實是一種根本的焦慮和恐懼。這個人格可以表達它自己表達得很好。在十六世紀他能言善道,而正因為這麼能言善道,這麼巧言令色,導致他當時的長官相信加諸於那個無辜男人的指控,以至於他現在很怕使用口才,因為他曾經讓它失去控制。

當下的人格有表達它自己的欲望,但那個前世的潛意識記憶從中阻撓,因為它恐懼沒有慎重使用口才的結果,於是現在這個欲望造成他的難題。

它當下的表達欲望肯定不會改變。因此,一定要消除的是表達的恐懼。要是這個人格不明白他其實可以信任自己,這個消除就不可能發生。因為恐懼和焦慮都只是基於他因此對他掌握口才或口語表達能力產生的不信任而已。」

 

「儘管我們焦慮的魯柏巴不得擋住我,我其實還是要說,曾經被涉及的這個人格背叛的那個人,就是這個人格現在的父親,而且他知道這件事──在潛意識上,而且在潛意識上這個父親知道。不然他要求一個兒子做到沒有父親有權利要求的事,又是為了什麼?他,這個父親,在潛意識上知道也記得這個背叛,他要確定現在這個人格付出代價,付出全部的代價。

我不是在暗示說,這個父親在意識上故意刻薄或報復,就像我不是在暗示說,魯柏有意刻薄或報復瓦特‧柴何;可是這不就是結果,而且結果不就是這樣嗎?」

 

「(珍指著路易)他拿的至少和他給的一樣多,而父親回報他的方式也是狡猾又秘密。可是這裡我們有進一步的衝突,因為其實現在這個父親愛現在這個兒子。他會傷害的不是這個兒子。是兒子曾經是的那個人。

所以,在父親報復他以前的背叛者之際,他傷害了兒子卻不知道為什麼。他不能瞭解自己對他的殘忍,也不明白他被迫做出的行為。愛父親的兒子也不瞭解父親的殘忍,或他自己從這些殘忍的行為當中接收到的感激之情。他,因為他無情的良心,歡迎這些殘忍的行為,因為它們讓他感覺自己好像在苦行贖罪似的,而為的是什麼?

為了一個已經完全付出代價的過錯。父親做出的每一個殘忍行為,對父親的傷害更多,因為他不懂自己對兒子,對一個他有意識的感覺是父愛的人,怎麼會做出這麼不仁慈的行為。而且再一次──(珍指著路易)他知道這個,他也知道忍受小小的殘忍行為,他兩個目的都達到了。」

 

「一個是,他試圖說服自己某件事真的是真實。他沒有別的贖罪之道。藉著忍受名副其實無止無盡的小殘忍,他做了不必要的贖罪,但同時他也透過讓他父親長時間悔恨而反擊。在所有關係當中,這些交錯的效應,很多時候,產生令人非常不愉快的效應。

留下來的人格,要回來。他回來向自己保證,他真的已經還了這個潛意識的債,他的確是還了。但這裡再一次,制約接管了舊有的方式和舊有的回應。」

 

「我也不是在這裡──不管魯柏怎樣──為可能被當成有點干涉家務事的行為道歉,因為如果瞭解和應用已經給的這個資訊的話,就可能打破關係的惡性循環,而且最後也可能得到一份建設性的新關係。

為了合理化,這個人格和所有的人格,給了現在的身份一個多多少少合乎邏輯的解釋,說明源於過去的一個症狀,這個人格將會產生一個實際的事件,屆時個人潛意識就會指出它是代罪羔羊。」

 

「父親對兒子有一個潛意識的控制,向來都是一種含蓄、向來都是一種隱伏的循環,一個反應導向另一個反應,這裡涉及的人格並不一定非要激烈改變他的環境不可,如果他能夠瞭解他自己和父親之間的關係是奠基在什麼樣的情況。

如果人格瞭解這一點,就不會覺得透不過氣。看樣子,尤其是在他覺得他曾經背叛過的一個男人面前,他怎麼敢表達自己呢?當他照著音節對他說話時,他講得不清不楚。除了一般的孝順本分之外,他沒有欠父親什麼。除此之外,他不欠父親什麼,而在表面上討父親歡欣,或在他毫無興趣的領域取悅父親,個人都不會因此有發展或成功,在任何情況下對父親也沒有幫助。」

 

「我要在這裡加個註。

溝通是這個人格將會極為成功的一個領域,因為透過電子就有溝通,他可以把他現在沒有出口的潛在口才用在這個領域上。還有我可以在這裡補充,他對通靈現象的興趣,正好就是這個溝通要求引發的。

這整個人格,帶著它對口語溝通的固定限制,將會在他對溝通的潛藏渴望能夠找到出口的一個或許多個領域裡找到滿足和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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